【带卡】你是我的眼

短篇

无糖无刀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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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、

我是旗木卡卡西右边的眼睛,我想讲一个故事,告诉大家我的一生。


2、

我只有一个亲人,他就在我的左边。我们亲密无间。

可是有一天,他死去了。

有一只红色的眼睛替代了他的位置。我们格格不入,他和我完全不同,我们日夜争执。

但是在卡卡西面临危险的时候,我们仍然能携起手来——尽管不太情愿。

我和他这样不咸不淡,不冷不热地过了一段不长不短的时间——关系很微妙。


3、

战争开始了,宇智波斑把他夺走。

我不知道该说什么,不知道是不是应该难过。


4、

他终于回来了。

他把我染成了他燃烧的颜色,我也终于成了他的样子。

我们再次并肩,携起手来。


5、

他再次丢下我离开。

我的世界恢复了原来的黑暗,像坠入了夜晚,什么也看不见。


6、

我说过这是我一生的故事,是的,他到此终结。

不,不要误会,我不是从旗木卡卡西眼眶里面跳出来的——会吓着人的。

是他把我挖了出来。



虽然他有嘱咐过,但是我还是跟着他走了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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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带卡】你若盛开

短篇

BE

现代AU

杀手卡+杀手土

角色死亡

请看到最后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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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那个L型的方块落下来,随着手机震动和响起的提示声,已经垫好的一层方块儿消失了,剩下几个不同颜色的零零星星地散落在屏幕上。

 

   

    按下主页键,黑色背景的游戏一下子消失了。俄罗斯方块儿什么的真是个考脑力的游戏,K仰起酸痛的脖子,无不无趣地想。




    五月份的天空和四月的没什么两样,就是放学的中学生带了一身汗味。




    电子屏幕上的黑点开始变化,原先的“三”变成了“二”。车一辆一辆在灰黑色的马路上奔腾,尾气的味道很快就消散了。两站啊,四五分钟吧。K打开一瓶黄桃味的酸奶,摘下口罩慢慢品啜。每天一瓶,他可是个追求生活品质的人。



    酸奶还没喝完,数字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“一”,又很快变成了“已进站”,K看见埋头驶来的公车,拎起公文包站了起来。



    车上都还是熟悉的人。周四下午六点的人,该在的都在。



    他还是没什么表情,刷了卡,站在老位置上。



    他喜欢这个位置,靠窗,虽然没有座位,但他是愿意站着,倚着那根光滑的栏杆。



    车窗大开着,凉风吹得快了,就灌了进来,吹翻了他好不容易卷过来的白衬衫的领。黑色的公文包躺在一旁的地上,翻着白眼看着自己的主人把头手伸出窗外,完全不管车内一往如常的广播,像只没见过世面的白猫。



    他衬衫下摆不小心浸上了咖啡渍,还散着淡淡的苦味。



    他真的很喜欢这个位置,与世无争一样,在公交车纷杂的环绕线只给他留了一点点空间。



    他把头转过去,那后视镜还好端端的在那儿,好端端的映出车里人的脸,车在红绿灯前停下,抖得车里那人的黑发颤了颤,K什么也没说,转回头,继续舔他的奶盖,坚持着他数日上千个日夜的习惯,弄得满脸都是。



    后座的老婆婆看着这个吊儿郎当的年轻人满脸嫌弃。



    K可不管,他可要好好珍惜最后一天。



    一只狗过来看着他的衣角发愣,伸出舌头又咬又舔那块棕色的污渍,K面不改色的把他的衣角从狗嘴里扯出来,然后看着那狗被苦得满脸生无可恋肉都挤在了一起幸灾乐祸。



    幸灾乐祸的同时,他还不忘瞟一眼那位黑发司机。



    那司机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。



    他又趴在栏杆上专心致志地端详着后视镜里司机的脸。



    这几百天,他把他毛孔都数的清清楚楚了,他脸上一道道的纹,他不知自己用目光抚摸了多少次。



    公车颠簸着,把他的思绪摇回了几天前。



    那天的他,还是记不起十二岁及以前的事,他拿了瓶燕麦味的酸奶舔他的奶盖,他看着司机的脸,如同以前几千次一样地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东西,应该不是年纪的缘故。他提着公文包暗自伤怀,我才二十啊。

    恍惚间,他看见司机好像张口说了什么,他看的不甚清楚,在对比度偏低的夏天,模模糊糊的他也没有在意。反正那一天也就那么过去了。



   反正那天晚上他做了一个梦,梦到现在他好像都还没有醒来。



    拿到他的通缉令是一天前的事了,那份黑字白纸的资料正好端端的躺在黑色的包里,他不止一次婆娑着那照片和字,心里默念着,就是这个人。



    就是这个人。



    车走走又停停,无数个亮着灯的站牌掠过,把一片灯红酒绿甩在黑烟后面。闷热的城市里黏稠得让人窒息。



    裤管里,冷冰冰的东西贴着他的大腿,他像浑然不觉。



    闷热的城市里,有什么冷的东西,暗流涌动。



    车上的电视信号不太好。后座那个刚下班的女人,只能依稀分辨出好像近期两个黑帮叫什么T和那个什么什么帮,要火拼,让居民夜间尽量不要出门散步。



   K倒是无心在意,他就看着司机头发被风吹乱,看得出神。



    司机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,指甲油上浓色的T在夕阳下异常清晰。



    K不由得叹了口气。



    他平时老以为自己记性不太好,今天到时记得清清楚楚,他清清楚楚的记得,那份资料上写的日期。



   今天,八点以前。



    后座那位女同志还在想些什么,憋红了脸,想不出来。



    半个小时,分针倒是无所顾忌,恪尽职守的向前跑着。



    他不管,反正他是想起来了。



    十二岁以前的东西,像打翻漫天星光,在五月春末的风里,扑面而来,猝不及防。



    早在几天前晚上那个梦里,他就想起来了,无论如何,他是想起来了。



    他想起两个没有父亲的两个小孩。



    他想起一起数过的星星。



    他想起一起追过的女孩。



    他想起他没心没肺的笑。



    他想起他俩舔过的奶盖,黑发的喜欢草莓,白发的喜欢原味。



    他想起.....



    他再想不下了,梦里都是他的哽咽,他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泪流满面,他都不知道他左眼的泪水是血的红艳,正如那夜同样不知为何满脸血泪的黑发青年。



    久违了。



    他想起好多年前自己讲过的一个笑话。



    当时他初到单位,那个同事叫他报上姓名,他完全不记得自己十二岁以前经历过什么,更不知道自己叫什么,十三岁的他翻来覆去的想脑海里都只有一个名字叫带土,于是他理直气壮的说我叫带土,他只记得那同事指着他胸牌上的字笑得合不拢嘴,以为他在讲笑话。他翻过胸牌,几个字印得很清晰。



    旗木 卡卡西



    老实说这个名字一直都觉得没什么实感,一直到几天前那黑发司机依稀说了什么,在对比度偏低的五月,他还是想了起来。那分明是



    卡卡西



   随着五月的风,像春去夏来如期而至。



    如今,此刻,他也终于可以唤出那个辗转了千次的名字



    带土



    在此夕阳垂落的时刻,他轻声唤着他。他看见司机的身体僵了几秒,然后有什么东西从他双颊划过,一边清澈一边血红。



    卡卡西把碎发挽到耳后,磨砂黑的耳钉上赫然是字母A



    后座冥思苦想了半天的那位女同志终于想了起来,噢,是那个T和A,血拼的两个黑帮,真是恍然大悟,茅塞顿开,可喜可贺。



    裤管里的枪还是冷冰冰的。



    三十秒,卡卡西永远不会忘记自己要做什么。



   他把那陪伴了他许久的东西拿出来。



    二十秒



    他用它攻击,他用它防御。



    他用它剥夺,他靠它保命。



    他把枪口很刁钻的对准了司机的后颈。



    十秒



    司机没有说话,他也没有。在这近晚的夕阳里,像年少时一起数的星星,他们仍旧默契如初。



    老奶奶还在生着气,狗又来咬着他的衣摆,在不稳定的电视信号下,后座的女同胞又开始思考她的下一个问题。




    这辆公交车自顾自的闯过了红灯,还在不停的加油。




    黄桃味的酸奶还剩一点,它晃了晃。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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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记



    他辞了职,立即。



    他去做了一名公交车司机。每天上班的时候,他都不忘买一瓶酸奶。他是个追求生活品质的人。



    今天是新推出的巧克力味。



    他还是开着他那辆摇晃晃的公车,在每个站停一会儿,提醒乘客别忘了刷卡。



    那个老站,那个爱思考的女同志又上了车。



    准时准点,从不迟到。



    每天早晨六点四十该在的人都在。



   那个女同志占了他曾最喜欢的地方盯着他。



    他也装作看不见。



    今天最后一天。



    车上还是熟悉的提示音,请勿将头手伸出窗外。



    她也不理,兀自地把头探出去。



    他倒是很理解她。



    毕竟作为T的成员,老大被干掉什么的总不太容易让人接受。她作为老大身旁的护卫,让人钻了空子,潜伏了上千上万小时然后干掉了老大,这是她的失职。



    老大被干掉了,她再不用每天跟着他看着他作为一个司机潜伏在人群里面。



    老大被干掉了,她在不用整天装个智障一样的女乘客掰指头拍巴巴掌。



    老大被干掉了,仇是要报的。



    她摸着腰上别着的枪,毫不犹豫地抽了出来,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对准司机的后颈。



    巧克力味的酸奶还剩一点,它晃了晃。



    这趟路线停止了运营,原因是公车两次发生交通事故,撞上了对面的车流。



    还撞上了一棵树,震落了个鸟巢,死了一对鸟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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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然觉得要别人看完好没良心hhhhhhhhh







【带卡】还愿

短篇

HE

上忍卡水影土时期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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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人的目光总能传达出特定的情感,譬如愤怒,抑或欢喜。而现在,它正传达出某种情感,复杂,含混。说不清、道不明。



    旗木卡卡西当然明白为什么人要这么看着他。

    


    他紧了紧身上的斗篷,把头埋得更低了。让一头银发迎着这陌生小镇上呼啸的风,加紧步子向前走去。



    他不敢抬起头来。



    他用右手捂住右腹,那有一道穿透伤正汩汩冒出鲜血,周围的皮肤越发的冷,用手捂着也不能暖和一点。



    水之国内又潮又冷的风总是终年不散。这里离木叶还有五天的脚程,也许今天就可以到达水之国边境。

 


    反正边防没人会认出来他吧,他想。



    好不容易从那鬼地方逃出来。卷轴应该已经带回了木叶,玄间他们应该也早已经安全了。



    他脸上的痛楚清晰地昭示着耻辱的一切,他真的不敢再抬起了头来。



    他忘不了在牢里的日日夜夜。血、痛,混和着,袭卷着,溃散。



    天昏地暗。



    他永远不会忘记雾隐暗部,把他死死地绑住,昏黄惨淡的灯光摇曳着,明灭地勾勒出他的侧脸和黑发。他手上拿着一把锋利的锥子,在他的脸上一笔一画地刺没,划烂。在他的脸上永远写下了耻辱。



    脸疼得麻木了,锋利的金属撕烂了血肉。他再无法抬起头,那暗部笑得丧心病狂,又有一种得意,凄厉地像鬼叫,又像久别相逢。



    鲜血淋漓。



    锥子越刺越深,暗部用来越用力。血流满面。白的是肉,红的是血,黑的是跳动的心。他甚至感到了自己的骨头摩擦着,发出令人牙酸金属声。



    他痛得昏过去了,模糊中,脸上突然发出一阵阵刺痛,把他推进了梦的深处。



    如今他终于逃了出来,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。至于脸上的东西,就随他去吧。



    尽管是这样,他仍是不敢触碰那骇人的疤,他仍不敢看自己的脸。



    他奔跑起来,把众人嫌厌的目光甩在身后。目光里的嘲讽讥笑,冷冰冰地疼痛着,黏稠着令人窒息。



    银白色的发丝凌乱在氤氲升起的水汽里,朦胧了迷离的淡色,在风里挥发。



    在冷的空气里,天是淡青的蓝,黛色的屋瓦微微泛着紫。湖映出白鸟的腿,又消失不见。



    黄澄澄白鸟的腿旁,那是措不及防的



他的脸



他刺了字的脸



    他骤然惊呆了。



    一片空白



    风吹过,云在天边静静地飘飞,白色的鸟掠过,一丝空气都没有惊动。



    他颤抖着,颤抖着,像蝴蝶挣扎的翅膀,小心翼翼地轻轻地抚上了那伤疤,他们支棱着,蜿蜒着,粗糙地攀缓而上,它温柔地写着



我喜欢宇智波带土



    愣了半天,他才憋出一句话来,



    这吊车尾,字真丑



    白鸟抖了抖翅膀,送来带着雨味的风



    指尖抚过,钝钝的痛楚昭示着他曾流过的血,与他曾付出的爱。



    他终于想起那黑发暗部得意又古怪的眼神。


  

    他终于想起昏迷后突然而来的剧痛。



    难怪醒来后空气里、脸上满是咸腥的味道。


  

    疼的是我,伤的是你。



    他的泪水肆意横流在他的脸上,模糊了这个世界。



    脸上是黑发暗部指尖的温度。



    他能想到那指尖轻轻抚过他的脸。



    时隔多年,世事竞迁,竟还有什么东西可以留下来。



    有些东西总是需要藏起来的,譬如新娘,譬如旧梦,还有那已逝去的故人。他们或藏于红红的盖头,或藏于幽幽的秘境,或藏于深深的岁月。当他从黑暗中缓缓走来,你会惊异于那惊艳如斯。



    躲在树后面的人沉默着,不说话。



    卡卡西抽出一支千本,把尖锋再次对准自己。



    他深深的刺了进去。



    千本又一次撕开刚好长好的疤,血一下子涌了出来。



    他划掉了喜欢,他写上了





    你看到了吗,我爱你啊。



    他终于笑了出来,像一只白色的鸟。



   即使眼泪不停地落下来。



    黑发的人转过了身,十几年来的委屈与渴望化作晶莹,怎么也止不住。



    竟是喷涌而出。



    他们,都哭得像个孩子。



    即使世事艰难,即使满途尘埃;



    在一生的伤里,在流年的痛里;



    总会有什么东西,



    若花,若爱



    开的荼蘼



    永不凋零。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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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来还想给文取名叫什么  穿过你的脸我的锥子  之类的

 


我回来了

      欢迎回来



憋文憋不出来了

只好拿画凑了

这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